每天都是傻子

↓点不点请随意?不过还请慎fo!
我超随和,热爱和平那就是我了!☆
佛系少女,佛系吃粮。
未辰/霡霂(随便叫啦…
是个破写东西的傻子【x】是的都不能叫文……
最想去的地方是拉俟托。
明马拉俟托堆积处☞林雨。
不喜欢推荐……通通屏蔽屏蔽
话废话痨,描写流意识流……
慎fo!!!!!!
经常发一些意义不明的东西(拉俟托)。
喜欢雷总沉迷吸卡☆
学生党沉迷学习试图周弧【x】(大概…
假的我还在学习写文中。
QQ3459932702(好像是它),欢迎来找我玩儿!

all二。请了解一下!!!

碎碎念

明马指路☞ @林雨
是拉俟托的堆积地,目测一下:估计没人要看。
:D

请求

看了以后不是很敢更新了……
暗搓搓转一转。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双二】一段不是嘴炮的嘴炮?

是双二,隐大二(真的很隐!)烂尾。【x】
ooc十分抱歉!【x】
是旧文了,今天翻了翻找到的以前写的东西,感觉好批判……是底层写手了。
(精分,以下是有些剧透?问问问的解释,可以看完正文后在看。)
真的如题,只是一段嘴炮。写的是在二二感到自己被傻大背叛的时候的迷茫内心世界(?)被心魔侵蚀控制时的一段对话,他们争吵不休,本是无人愿意妥协。
本来应该还有后续但是写不下去了……
/躺倒
看到最后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向日葵……花语好像是是向往光明,仰慕与光辉……这一类的。
(不行我又闲话说多了。)

↓OK?

  「你是谁?是他吗?」
  
  『我?我就是……』
  
  「你是否真正存在?」
  
  印飞星急不可耐地打断了眼前的那个不熟悉的人,顿了顿却又有些后悔……自己应该听完他的话的。然后他看见面前他询问的那个人笑了,那笑容是阴森森的,看起来还有些可怖有些狰狞,眯起的眼中甚至还危险地闪着红光——有些邪魅。
  
  『你觉得呢?』
  
  真是狡猾极了的回答——印飞星有些恼怒地瞪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好像仅仅是一团烟云雾气的男人,他长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装作无辜的样子真是惹人心疼想要相信他的谎言呢。印飞星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无理取闹的反问,而且明明是自己先问的他……况且他觉得自己对于那个问了他的诡异问题的答案也不是很清楚,否则怎么会去问他……不,不,其实应该是是完全不清楚了吧,更别提准确地回答回去了。
  
  印飞星于是沉默着,紧紧地盯着那个人,用眼神悄悄地示意着,他想要的是答案。仅仅是答案而已。
  
  「我想要的东西都被你的存在夺走了。不是吗?」
  
  『不,不,是你错了,你看到都不过是虚幻迷离的假象罢了。』
  
  「假象……?那么,【它】在哪儿?」
  
  『它?噢……它啊……它其实就在你面前喔,那是触手可及的地方,只是因为,它离得太近,你看不清罢了。』
  
  印飞星瞪大了他的一双浸了血的红眸,在那里面困惑的红光闪烁不明却也是毛骨悚然的。他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呢。
  
  「就在我面前?」
  
  『是的,就在你面前。我是不会骗你的。』
  
  「你……不会骗我?」
  
  『嗯,不会。我们是一样的,你受到了哪怕一丝伤害,对我也都没有好处。』
  
  「一……一样的?」
  
  印飞星有些困惑。他好像并不是很理解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词语——一样。可是它好似就在自己的梦中出现过,似曾相识的样子令人沉醉啊,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印象了——这就犹如昙花一现那样的一闪而过,流星般划过漆黑的宇宙,穿过天空最顶的大气层却也没有燃尽汽化——它太过巨大。然后那最后的那一块陨石自高空直直地坠落下来了,带着那恐怖的速度与大小,它却十分意外地被狂风吹得偏移了轨道,俯冲而下了呢,冲入深不见底的暗沉大海,随即溅起了巨大的水花——那是一朵非常完美的花朵,是举世难寻呐。然此刻却十分可惜的是,无人欣赏它——在它附近的唯一的一艘渔船早已被它掀起的惊涛骇浪击沉,与它一同坠入了深邃的大海。
  
  作为陨石的唯一的一枚陪葬品,那船啊,却是一声不吭的,没有求救,没有反抗,就好像默认了一样,死寂般沉默着,沉默着也沉入了海中,就好像它本来就是死的一样。它们的身上尚未耗尽的空气通过冒着的气泡飘呀飘,浮浮沉沉地,在水中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在那漆黑的深海中,它们再也不会经历风浪了,这一片凄冷阴森的海便是它们的墓地,而它们本身就是自己与他人的墓。墓便是它们全部的归宿。而那海下,风平浪静的景象,与墓地一般安静得可怕。
  
  『就是我们共享生命,共享身体,我们有着同一颗心脏,同一枚大脑……我们就是一样的。』
  
  「是这样的……吗?」
  
  『所以我会帮你。帮你拨开那错综复杂的云雾,帮你看见它。你放心好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帮我?你为什么还要帮我?连我自己都没有任何头绪你怎么会知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马上就会知道的。呵,你的那些问题啊……也不过如此了嘛,“逍遥门大弟子,东方飞星”。』
  
  听到这个称呼,印飞星愣住了。他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被如此称呼,享受一切美名的是他,受人敬仰被人承认的是他,正道第一人也是他。
  
  可不是现在。
  
  「你不要想着用你的那些小把戏让我栽倒,我可是都知道的呢。你就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什么小把戏?什么怎么办?』
  
  「我应该……你就说吧。我的归宿,它在何方?」
  
  『你?归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天道唾弃之人,怎么会有归宿?他总该要死,亦或付出巨大的无法挽回的代价。他们没有归宿,从来没有过!你不必去质疑那该死的天道,毕竟它从来没有出过错!错的,全部,都是你!』
  
  「全都是……我?」
  
  印飞星感到有些迷茫,有些无助,因为他从来都不曾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而现在,眼前这个自称跟他是共同体的,与他有着同样的音容笑貌的人却明晃晃地就这样告诉他了,那船——这里已经是另一个状况下的另一艘船了——在遭遇劫难的那日之前一直安逸地航行在那风平浪静的大海上,未曾经历过可怖的风雨侵蚀。它以为自己会永远平静下去,然而,打破那片平静的另一枚陨石坠入了海。这一次没有上次那般的巨大水花——这次的陨石没有那次大,速度自然也不会快于那颗,造成的影响或许也不会更大——可是它带来了雷霆万钧,黑紫色的刺眼闪电霹雳着,将漆黑的夜色生生切开来,直射入了漆黑瞳眸。搅碎它们。仿佛上一秒还存活着的双眼生出了哀鸣。那疼痛在感知上不断地震颤。
  
  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全都是你,又是你的错,你害死了他们全部!』
  
  「我…我……」
  
  『现在你明白了吗?这面目可憎的世界永无真正的善恶之分。过去就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也就更不会有了呐。身陷在沼泽的人,会溺死在泥泞的爬上岸的道路中。曾经身处深渊却已经自己自愿爬出也成功爬出深渊的人们呢,也永远洗不尽自己被戴上的罪名。他们的指责、议论,与批判,站在大多数。即使他们是错的,千夫所指下,那他们将也会是“完全正义”的一方喔。将脆弱的自己暴露在阳光下是完全错误的决定呐。你应该学会将自己的一切隐瞒。把一切都藏起来,藏起来!藏在黑色的羽翼之中吧,最好永远也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的那些幼稚恶心的脆弱,抓住你的把柄。那些恶习你也不应舍弃,毕竟这样会让你显得强大,强大无比。所以你必须要记住,他人永远都是地狱。只有依靠你自己,当然,还有我。自欺欺人,掩耳盗铃,方能以懦弱不屈的骄傲本色出演,蒙蔽他人与自己的双眼,微笑着继续苟延残喘在这错综复杂曲谱般的残酷世界中。』
  
  【他应该是对的。】
  
  此时的脑海中这句话爆炸开来,冲击波巨大,不断的回荡,最终渐渐减轻,零零星星,如同那孤魂野鬼的嘶吼一样。最后一道回声也消失了。印飞星,或者是印飞星的灵魂也陷入死寂之中。
  
  
  他冲着印飞星比了一个刺去的动作,没有剑,没有暗器,什么武器都没有。可是印飞星却感到了疼痛,他认为是幻觉致使他觉得有腥甜的血涌上喉头。心魔又笑了。在沉睡的朦胧之前,印飞星再次看见了他的笑容。那不再是邪魅的笑,而是怪异……不,诡异无比的笑——可又有些像是恶作剧的孩子得逞了的恶劣笑容,印飞星看得不透彻。他自己心中清楚,这全都是自己自找的。
  
  他似笑非笑。
  
  他的声音像是空荡墓地中似有似无的可怖的吟唱回声,又像是沉睡在梦中的惨白病人的呢喃话语。
  
  自此,印飞星渐渐溺死在漆黑冰冷的海之中。
  
  真的是好冷啊……
  
  印飞星迷迷糊糊地想着。
  
  周围冰凌生长的声音响彻,排斥着仅余的氧气使他感到大脑钝痛——沉重的黑色羽毛纷纷扬扬从不知哪里洒落在他的身上,记忆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大口呼吸着却呛进了许许多多的细绒又无可奈何地把它们咳出来了,混杂着乌黑发紫的血,像是中了毒。空气仿佛凝固在了那黑的色彩之中,散发着鎏金的柔和光芒——像是阳光。很温暖。
  
  感觉而已。
  
  强大的重力像混乱的时间轴,好像是在不断地挤压着印飞星苍白的身体却冲不进他的肺里——似乎要把他活生生碾压后再撕成碎片。
  
  可没多久呐,金色的光线丝丝缕缕穿透过浸泡了印飞星的漆黑空间,那是才是真正的光芒了啊。
  
  可……印飞星没有看见那双想要抱住他的手,他早就失去了双眼,自己割去的。
  
  他生于黑暗却向往光明,他被要求忏悔自己的卑劣与罪恶。
  
  【都是,他的错。】

【大二】

 我,一个罪恶的孩子,给大二丢脸了。(是前大二!)
 无厘头剧情,我自己都没想好……单纯是因为520没写啥总觉得521应该给点儿表示吧……于是瞎胡。
 其实,原来是想些龚二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写着写着变成了这样……【x】
  
  
  
  
  
  印飞星酒量是真不好。他自己也知道。但是那天,他偏偏就是喝了酒,而且还喝了很多很多酒。
  
  热辣的酒,缠绵的呼吸,他仿佛就快要睡着。
  
  
  
  
  印飞星喝了酒,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子就要掉下来,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开始缓缓地,缓缓地靠近东方纤云。
  
  东方纤云没发现,低着头摆弄了一会儿酒杯。他放下杯子正在收回的手僵在半空,他视野里清晰地出现了印飞星的脸庞,红彤彤。
  
  印飞星现在距离东方纤云很近,真的很近,再往前一点就可以来个亲密接触,但是印飞星却戛然而止。他久久地看着东方纤云,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愣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然后他突然垂下睫毛,不再看东方纤云。
  
  “东方……纤云。”印飞星突然就哭了起来,“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印飞星的眼眶更加通红,他攥着东方纤云肩上的衣物,把脸埋了下去——到他胸口。东方纤云听闻却是什么都没说,垂了眸任由印飞星哭着,鼻涕眼泪全都擦在他睡衣上。
  
  印飞星哭了很久很久,他似乎感觉东方纤云胸口的衣服已经湿了,他记得他很爱干净,然后便有些内疚地不再哭泣,却也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东方纤云怀里钻。印飞星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东方纤云的衣服上会有奇妙的气味,这让他很着迷。东方纤云的怀里莫名其妙地令人安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印飞星很后来才反应过来,东方纤云已经默默抚上了他的后背,轻轻的拍着,但这动作太远了……好像在刻意疏远着什么。像是在安慰他,像是在用委婉而令人心痛的方式拒绝他。
  
  印飞星很讨厌这样。很讨厌很讨厌。这样的东方纤云总是给人一种暧昧不清的感觉,拒绝果断,答应果断,但表现出来的一切有那么断断续续,断断续续,一次又一次给予他希望。断断续续藕断丝连,就像这样。他们分手了有一会儿了,但现在竟又落得这样的地步——他对他还心存余恋与妄想,痴迷于他的温柔,沉醉在充满暖意的梦境里。
  
  于是印飞星这样讨厌着讨厌着,在一阵安静的哭泣中睡着了。似乎有什么卡住了他的呼吸,让那呼吸声如同困兽发出的最后的嘶鸣,好像在企图挽留些什么。
  
  东方纤云久久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到手脚酸软发麻。外面的月光清亮,却正好被窗沿挡住了,照不进他的眼,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直到月亮躲进了云层,星星隐逸在了黑夜。

【雷卡】

 BGM来自天国的没收
 戏改文好有趣啊☆
 原题是第一百零一个未来,现在没有题……。
  
  
  
  
  
  
  
  卡米尔缓缓睁开双眼,血腥褪去,他看见的是一片天空。
  
  那是——一个泛着青白色的天空。地面也是青白色的,甚至连天边的那一处遥远的地平线,它也是青白色的,将天地之间的缝隙连接,也与天地融为一体,早已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那颜色刺目无比,激得卡米尔眯起了眼,疑惑在心中悄然升腾。
  
  那颜色青白到苍白无力,却似是温暖到了尽头。
  
  卡米尔从来不知道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纵然是他读遍了雷王星那座大得让没见过它的人都会难以想象的图书馆书所有的书本,都不记得书中有记载过这样的地方。所以他觉得,啊,自己一定活在梦里。于是他隔着厚重的衣服加大了力度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痛!
  
  血透过衣物在绿色的面料上绽出一朵鲜红的鲜花。
  
  卡米尔怔怔地看着,从来没有意识到过自己竟然也有能把自己掐出血的力气。然后瞪着眼前的景象觉自己正漂浮在这个神秘世界的半空中。他觉得很奇怪,因为他没有动用无定之躯啊。没有风,也似乎没有重力,只有他独自一个人在这偌大的空间之中呐,静默着,漂浮着。可是啊,那脚下传来的真实坚硬却如同云朵一样的触感正在告诉着他,不,不,不是这样的,这里很陌生。陌生而温暖。
  
  看似温暖罢了。
  
  在尚未了解清楚这里的真面目前,绝不能「再次」掉以轻心了啊,卡米尔。他反复地告诫自己,千万千万别被再迷惑了双眼,放松警惕,犯同样的错误了。
  
  地面被一层薄薄的积水覆盖了,反射着天空的青白色,好像地面也是薄薄的,像一面模糊的镜子一样,倒映着模糊的身影。明净的水,它冲刷了开了那原本他想要淡忘的,早已模糊的记忆。卡米尔盯着地面,他看见过往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好像开始重现在了眼前。他觉得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并没有。
  
  卡米尔的眼前,也在他的记忆中又在浮起了浓厚的白色雾气,像是一碗粘稠的粥,遮住了他原本清晰的视线。
  
  ……是临死前的走马观花吗?
  
  他不知道。作为雷狮海盗团的军师,他不知道。于是他开始狂奔,他开始恐惧,雾气使他的大脑迷乱,他觉得自己将要窒息。
  
  不久他失去知觉,晕倒在地,不再起。
  
  在一刹那,天地间寒气逼人,卡米尔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再次睁开那一双眼,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青白并且令人温暖的世界了。整个世界都布满了令他绝望的冰霜,却没有那么光亮了,他能够睁开他的眼睛了。地上的积水已经开始结冰了,脚一踩就出现了丝丝裂痕,像闪电一样,刺痛了他的心脏。
  
  先前的雾气也凝结成了冰粒,唰啦唰啦地同哈出的热气一道冻成的细小冰粒坠在了地上了,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折射着变得黯淡的天空所散发出的晦暗不明的点点细碎银光,就如那紫色银河之中喧嚣的星星一般。原本睫毛上尚未落下的泪珠也凝结成冰,冻结在睫毛上,眼中那丝丝黯淡的光线反射其上,竟然有了一些奇异的色彩。
  
  那是紫色的,明亮的紫色,是他所眷恋无比的紫色。
  
  卡米尔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暗道了一声“啧”。他觉得有些不妙,因为他开始感到环境更加冷酷严峻了,他紧了紧自己脖颈上早已残破了的围巾。然后他谨慎地,谨慎地一步一步向前走,沿着远方的一串浅浅的脚印。他不知这是谁的脚印。可他不知为何知道,这是仅属于他的宿命。一股奇妙的力量吸引着他前行。
  
  “很显然啊,在这样一个愚蠢的妄想空间内,一切一切的规则都是派不上用场呢。你说……不是吗?卡米尔。”他发誓永远跟随的人,曾经头也不回地弃置了他的周密计划,这样告诉他。
  
  白色的头巾有些磨损了,随风飘扬,闪电显现在眼前,照亮了一道惨白的身影。
  
  卡米尔于是在心中记着,数着,一点一点地,已经走了二十三里了。他开始想要学着那个人,想要摒弃原本的一切原则法则,可心中那抹不安愈发强烈使他压低了原本就已经很低了的帽檐。
  
  他甚至有些不安地选择了停下。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出现在面前好像要化成实体,它化为一只手不断拉扯着卡米尔瘦小却因为动用了无定之躯而变得沉重无比的身躯,拉扯着奋力挣扎着的他不断地前行着。渐渐地卡米尔明白了,他逃不掉的。他还……他还不够强大。他只能在心中继续默数着路程的远近。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一百。
  
  他一开始暗无天日地走了二十三里,因为不安又虚无缥缈的直觉停了下来,陷阱于是以为他知道了这是陷阱,陷阱于是按捺不住伸出手来将他拖了七十七里,一共,是一百里。
  
  一百里毕,被冰封藏了的压抑世界豁然开朗。卡米尔看见金色的太阳,它所散发出来的冰冷明媚的阳光直射而下,照亮了有些透明的斑斓小鱼。
  
  像彩色的玻璃一样,折射着光芒。
  
  那些鱼,应该就是天使鱼了吧?潜意识这么告诉他。不过怎么总感觉有些东西不大对劲……嘛,不过书上确实有记载过,虽说好像跟这个不大一样。卡米尔胡乱猜测着陌生世界中的一切,一面骤然提起警惕,提防着危险,一面盯着那些小鱼儿,想着觉得它们好可爱,像糖果一样呢。看起来很甜的样子啊。
  
  他想凑得再近一点,可是鱼太远,他够不着也过不去,身体不听使唤了,自顾自地不管自身的意愿继续往前走。
  
  那些彩色小鱼的影子投射在面前的一道高大的白色大门上。白色的大门很宽,很高,一眼望不到边,遮住了里面的一切,外边竟看不见内里。白漆在又变回青白色的世界中被照得反光,刺得眼角生疼,让卡米尔不禁敛了敛装满了震惊又波澜不惊的眸子。两侧摆放着高大无比的天使雕像,是雪白色的没有丝毫阴影。天使锐利的目光,敏锐,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人却看不透他们的面容。
  
  然后他们活了过来。像是水墨画的晕染一般,他们渐渐从刺目的白开始有了明暗渐变,开始有了色彩,让人看见了他们的脸,然后动了起来。
  
  右侧,卡米尔看见一双有着纯净的海蓝色的眸子的人微微偏转了他的头,侧过脑袋来,进而面向了他。卡米尔有些震惊,他觉得那个人几乎和他自己一样,或者说几乎就是他自己了,一样将自己的脸埋藏在了红色围巾和低低帽檐中,羽翼在风中零落成飞絮。他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厚厚的围巾中有些闷闷的,竟和他的如出一辙。一样得完完全全出乎了卡米尔这个对一切未来都已经像橙光游戏的安排者一样,分类成一个个定局的人意料啊。
  
  那个人冷静地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对他说,这里是天堂。
  
  卡米尔呆住了。他不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他还有血有肉,会感到疼痛会感到爱上。他突然想起,那些天使鱼,那无穷无尽的力气,没有饥饿与疲惫的灵魂……是了,他应该是在天堂了。他应该发现的……卡米尔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他这才深刻地察觉到,他之前的一切深思熟虑,似乎都只是是无用功罢了。
  
  左侧,是明紫色的一双装满了整片星空眼睛……卡米尔心中明了,那是雷狮。雷狮,他的大哥,他……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
  
  对于他来说,雷狮就是他的阳光——他带着星芒自倾斜瓶口洒落在仅有他——卡米尔一人的黑暗又狭窄的人间了呀,就犹如烟火摆脱了天空的束缚,顶着毫不自觉地四处乱飞的样子,冲向了卡米尔混浊的瞳孔深处,将混沌驱散,带来了清澈的泪水。那是他的第一道光也——是唯一一道。可那道光,不只属于自己。
  
  卡米尔看着雷狮黑发紫眸一如既往,只是显得比平时黯淡了很多,比平时明亮了些许。他有些呆呆地望着雷狮,想要冲过去但是发自内心地又不敢,他隔着自认为有些太过遥远又恰到好处的距离有些怔怔地开口。
  
  “大……哥?这是——”什么情况?
  
  可是卡米尔还未来得及说完话,脚下如镜般的冰面竟因哀凉阳光照射了许久的“热”而碎裂,他低头,在刹那间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影像,清晰了的影像,碎裂了的影像,镜中的人跟他刚才看到的“自己”一般大,浑身是血,血早就凝固了,暗红色浸润了他的衣料,是脆的。每动一下都会有什么东西折成两半的声音。早就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卡米尔看到,镜中的自己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现实中的自己也这么照做了。
  
  卡米尔觉得自己不能也不应该想那么多。他难受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看着几滴血顺着发梢掉了下去。那地面,那冰层,破碎开来之后,卡米尔才发现那底下竟是黑暗,掺杂着触目惊心的红与星星。那是一片……狼藉的血色“星空”。
  
  而他马上就要坠下去。
  
  然后是红。铺天盖地的血红色,似是自远方席卷而来。那红竟给人一种,十分强烈冲击感,令人恐惧,发自肺腑的心惊肉跳,浑身战栗着。那转眼就变得一片血红的空间中,竟生着许许多多渺小而璀璨的小星星。
  
  不,不。不应该。那样的世界定是包裹着残酷的真实,而不会如此的美好——起码表面一定不会。卡米尔这么琢磨着,凭借着良好的视力定睛一看,果然不是星星。是零零散散的碎骨,漂浮在空中,可怖地反射着不知何处照射来的刺眼冷光。
  
  卡米尔看见先前那些小小的天使鱼扭动着身躯好像下面有什么极其诱人的东西吸引着它们一样,义无反顾地向下游着,冲过了这层冰面。它们瞬间消失了踪影了啊,被空气吞蚀了。
  
  卡米尔感觉自己在空中静止悬浮着,却又明明看到了自己在下坠之中,原本的平静渐渐消失,也开始被那未知侵蚀,变得血红,感觉周围一切都不清晰了,原本清晰的脑中现在确是一片混沌。气温似是在升高,空气也越来越稀薄。眼前一暗,感觉仿佛要被窒息。他昏昏沉沉将要睡去,却忽然陷入了一片温暖的黑暗之中。
  
  ……?卡米尔觉得自己周身充斥着柔软的羽毛。他不禁再次开始了怀疑这里是哪儿,他的大哥明明早就不在身边了还有谁会救他?
  
  “卡米尔。你怎会在这里。谁允许你来了?”
  
  卡米尔渐渐适应了面前微弱的光芒,他终于看清了他的大哥的脸。那的确是雷狮,但是动作话语都很僵硬……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可熟悉的气味与声音却又反常地告诉他这个应该是真人,别人是模仿不来的。卡米尔清醒的大脑却在这片让人难以割舍的温暖中有些糊嗒了,迷迷糊糊地应着,他嗯……嗯了半天也说不出几个字来,也放弃了跟张不开的口继续做斗争,只能想着原来……原来是被他的大哥的羽翼包裹了啊。是他的。
  
  噢……对了呀。这里是天堂。
  
  雷狮沉默的羽翼中有着轻微地呼吸声,成为了卡米尔唯一余下的庇护所。卡米尔可以安安心心地蜷缩在那片昏暗的空间里面,感受着温暖与柔软给他带来的少有的安全感——要知道卡米尔虽然冷静得残酷,却怎么说也只是个一直没什么安全感的孩子。他在沉睡中坠入黑暗,令人窒息的庇护所。
  
  什么庇护?明明都只是罪孽深重之人的化身啊。
  
  卡米尔又看见了那道高不可攀的白色大门。原本紧闭的,用来封藏一切的那扇门,终于被开启。里面是什么呢?
  
  电、视?
  
  电视中传来躁动的脚步声,有声音自远方传来。像是空无一物的空间内,呢喃细语的梦呓。余音绕梁。断断续续。
  
  是什么在电视机中不停地闪烁?不,为什么它要闪烁?
  
  啪。
  
  卡米尔有些迷茫地盯着电视上的黑白雪花纷乱着的样子,像辰星散落,怀疑着那个渗透他灵魂的浑浑噩噩的声音。
  
  电视……电视为什么要关掉呢?
  
  卡米尔感知到模糊的眼前是已经修补好了的冰面了,那个破碎的通向黑暗的洞口,就在他的面前了。直觉告诉他——要一跃而下!
  
  卡米尔迟疑了。不是不再相信自己的直觉,也不是不敢,他……只是还在想着雷狮哇。他看了那个深坑许久,抬头刚想叫他的大哥,却看见他……跟另一个自己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单薄伟岸的背影。身影抬起轻盈的脚,迈着沉重的步子跨过了门槛。他们一齐走进了那道敞开的白色大门,即将消失不见了。
  
  卡米尔心脏又开始疼了……他这才发觉自己竟是那么可悲,像个遗弃了的人,就像被他遗弃了的理智一样呢。他不敢追上去,怕受到责怪,可他忍不了。
  
  等、等等啊!
  
  卡米尔跃过那个深坑想要追逐那条身影,却看到雷狮再一次转过了头来。
  
  笑了。
  
  是,雷狮笑了。
  
  他伸手,狞笑着将因为惯性冲到他面前的卡米尔一把推下去。
  
  急转直下!
  
  然后,天空扭曲中,记忆如洪水般汹涌而来。睁眼前的漩涡、自己愤怒的泪水、还有雷狮不顾一切的背影 ……卡米尔感觉眼眶中有泪水,是给雷狮的泪水。他踏着不存在的地面,继续向前走,这次他没有沿着脚印规规矩矩地走,也没有被拖拽着,只是凭着心中所有的念想,走完了最后一里。
  
  第一百零一里。
  
  第一百零一天。
  
  第一百零一个未来。
  
  这是——新的未来。
  
  那些涛涛的痛苦记忆化作一束束光芒,终凝聚成了一个光芒万丈的小小的太阳。它打碎了悲戚的白色幻之国,碎片纷纷扬扬像柳絮漂流在海洋,卡米尔有幸重新见到了光明,真正温暖的光明。数千道光包围洋溢的世界闪闪亮亮,而他也就正在那个明亮的世界中了啊。
  
  不对……还是有什么不对……
  
  卡米尔猛然间惊醒,看见雷狮抱着双臂斜倚在他的床头,那神情惬意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他恍惚中觉得……身上的睡袍真难受。扎人。
  
  询问的目光如炬,卡米尔犹疑许久,终是开了口。“大哥?这是哪儿?”
  
  卡米尔看见期想的明紫瞳眸再度睁开来了,可雷狮的瞳孔内竟是装着青白的灰暗色彩。他觉得这不是雷狮,这是假的雷狮。他的大哥,眼中向来盛满着他想征服的星辰大海呐。可是雷狮竟摸了摸他的额头,一边解下了他那条仿佛从来没有被解开来过的头巾,一边跟卡米尔平静地讲道。
  
  “雷王星。”
  
  然后雷狮的后背上生出了一对洁白的翅膀,他苍白的身形却是正在闪烁着,花白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举棋不定。
  
  雷狮在微笑。
  
  雷狮拥抱了卡米尔。
  
  雷狮哭了。
  
  可雷狮他,可从来没有哭过啊。
  
  “再见了……卡米尔。”
  
  然后他化成了碎片消失在了视线的边缘。
  
  卡米尔一个打挺鱼跃而起,在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穿着洗漱,他看见镜子里的人呐,眼眸是紫色的,身披华服。这本不是他该穿的衣服,而是属于那个梦里的那个人。梦里的自己眼睛是蓝色的,清明的蓝色,戴着他送的红围巾。他的眼睛才是紫色的,明亮的紫色,雪白头巾在风里飘啊飘。自己叫他大哥,雷狮大哥。
  
  “三皇子殿下?”
  
  “什么?三皇子?”
  
  “不、不是吗? 雷鸣殿下? ”
  
  “雷鸣?”
  
  “对、对啊、不不是您嘛? ”
  
  “那大哥——不,雷狮呢?”
  
  “…?雷狮是?”
  
  是啊……那是谁呢?
  
  那个只有他知道的紫眸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记忆中仿佛有什么淡化了啊。
  
  卡米尔再度合上双眼。

我fxuxgsfytgxjgxy

青梅---闭关修炼中:

是的了

净土ゆ:

啊啊啊没错没错啊

/冷热流打call棒/:

是的

白嫖大师:

食幷:

啊啊啊啊啊没错啊就是想向全世界炫耀!

Yeyeyeyeye:

是我

凌汪汪▲:

是我

世界第一举世无双噼里啪啦丽吹:

能和各位老师说上话真的很开心

你硫。:

对 我

阿言不磕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太太说话都忍不住结巴w兴奋到想向全世界炫耀哈哈哈哈哈卷儿老师喜欢了我的画都在沙发上滚了半天啊啊啊啊啊啊眠太太也是啊啊啊啊啊啊(死了)

呀呀子_Yayaco:

啊啊啊啊啊(真实写照)

谢怵_:

是!!!😭😭😭

零离:

是的😭😭😭😭😭😭

彡页口十:

太太给我留评论或者回复我了,给太太打字的时候删删减减然后又觉不妥全删掉重新打…简直就像给自己喜欢老久的男孩子告白一样纠结……不过还是好幸福啊嘿嘿嘿

【大二】

  一方死亡!!!
  一方死亡!!!
  一方死亡!!!
  雷者自备避雷针……谢谢【。】
  算是大二吧
  抱歉,时间线很混乱……意识流估计看不懂/啥
  
  
  东方纤云攥紧了手中的那封信匆匆赶到医院,看见易相逢已经在那里了。其次见到的就是印飞星的尸体,上面已经盖了白布,等着“家属”认领。
  
  他有些崩溃地蹲坐在了地上,手颤抖着,泪不知为何却反而让他的眼球更加干涩。
  
  
  
  
  今天上午早些时候东方纤云还在上班的路上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
  
  东方纤云想都没想接起电话就叨叨叨叨抱歉地像往常一样说他以后再也不迟到了而且他马上就要到了——直到对面传来一脸懵逼的声音。
  
  “啊?”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他只是个送快递的……问他在哪里。
  
  东方纤云一拍脑袋说他想起来了他确实应该是有快递来着的……他让快递小哥把东西丢在门卫那里就行了他自己会去取的然后很快挂掉了电话,想着不知道他的导师易相逢又给他寄了什么她老家的土特产还说什么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估计又是芝麻饼了吧……
  
  想到这里他是一阵恶寒,芝麻饼他早就被易相逢灌得吃得腻的不行,看到就不想碰,也只有那个像小孩一样的师傅会那么爱吃。
  
  东方纤云赶到公司的时候却只收到了一个单薄无比的盒子,他打开看,里面只有一封信。
  
  匿名信。
  
  可他不用想都能看出来,这是印飞星的字迹。
  
  “东方纤云亲启。”
  
  “对不起,再见了。我要去完成我的实验了。”
  
  
  
  
  在看见印飞星的那本整天锁在柜子里的日记前从来都不知道也不曾想过,其实印飞星是个念旧的人。
  
  他念旧到不行。
  
  小到路边哪家他以前吃过饭的小店换上了新的节日装饰品啦,哪个人又跟以前似乎有哪里不一样啦,大到这个城市又整改了什么地方,世间眼前万物都变了样,他怎么也不认得啦……
  
  他珍藏着每一段记忆,直到把心脏装得满满的,最后撑破炸开成为毫无价值的碎片散落一地。
  
  他拾起每一颗记忆凝成的泪珠,重复了不少却不肯丢掉哪怕一颗,他小心翼翼将它们收藏在家里,装进幽戚悲人的深蓝色森林中。
  
  可他不在乎,不在乎每一天在朦胧清澈的晨曦下自噩梦中惊醒过来时心脏是否仍在跳动,亦或是即将要撞破肋骨坚硬的束缚,击碎皮脆弱囊最后的守护。
  
  最后的结局确实也如他所愿,那颗蹦跶不停的鲜红心脏自胸膛怦然而出,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妖冶的血色花朵在手中绽放,那就是他在小阳台上栽满了的彼岸花一样的颜色,浸透了血与肉的漩涡,滴滴答答在地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相机的镜头上溅满了鲜红,他的黑框眼睛也被血与泪浸透。
  
  他在日记里用华丽的辞藻堆砌无济于事的假象。
  
  
  
  
  他的实验结果用生命换来,却被证明虚假。
  
  但他明知故犯,在将尖利的手术刀刺向自己的心脏前早就写下了遗书。
  
  
  
  
  他说,他没有亲人。
  
  他三岁时被易相逢收养,他的全部的微薄收入都会还给她,以表感谢,感谢她能够有这个善心收养一个没用的人。
  
  他高中碰到了唯一一个肯跟他交朋友的人,他叫东方纤云。东方纤云把他认做了自己的弟弟。他给了他温暖,他是他的第一道光芒,他跟随这道光芒,凭着毅力活了下去。
  
  他不甘于只做“弟弟”,他喜欢他。
  
  后来东方纤云上了大学,听说他在大学里和龚常胜在一起了,他觉得自己的全部世界都水泡般破灭了,视线是模糊的,他想到了人鱼公主的故事,他就是那条可怜无比的人鱼王子,日日夜夜用心脏抵着尖刀用生命在尽力划出仅属于自己的舞蹈。
  
  可最后也没能得到属于他的爱情,他的心死于爱情。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
  
  他逃离了那个城市,逃离爱恋形成的深海中那些可以将人吸进去的扭曲漩涡。他要重新开始,却失败了。他没能逃离,情感束缚了他,再也难以挣脱。
  
  
  
  
  他还留下了一个短短的视频,他说前半段是给东方纤云的。
  
  
  
  
  他苦笑着说,东方纤云,能不能爱他一次?
  
  他开心地说,东方纤云,我的那堆杂物啊,可就全都给你啦。你扔掉也好,留着也好,都与我无关了。
  
  他悲戚地说,东方纤云,再见了。
  
  然后他开始了血腥的“实验”。
  
  这场实验,无异于自杀,只是更为痛苦。
  
  
  
  
  接着相机就被端出来的心脏浸透了,东方纤云看得满目赤红,就如同印飞星血色的眸子。
  
  东方纤云想哭,可他已经哭不出来了。
  
  
  
  
  印飞星的葬礼上,出席的人寥寥无几,一个手都能数得过来。
  
  东方纤云和易相逢。
  
  没有一个人愿意来,参加一个晦气的人的葬礼。
  
  那天下着滂沱的大雨,东方纤云穿着黑色的西装,撑着黑色的伞。那是他特意买的。
  
  他看到了印飞星的遗像。黑白的。
  
  他静默着伫立在那里,易相逢神色担忧地在旁边看着他,可他把她赶走了。
  
  他静默着伫立在那里,直到傍晚,乌云也远去了,夕阳也坠落了,他才憋出一句。
  
  “傻瓜……我才没有跟蜀三路在一起……我在等你啊……”
  
  他想了想,又说:
  
  “蜀三路是跟东方芜穹在一起的……不是我啊……”
  
  天公不作美,雨又下了下来。
  
  语毕,他撑起伞转过身去,却还是没忍住,泪光闪烁,与雨水混杂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了。
  
  他最后仿佛听见了叹息声,那声音很像印飞星的。